是亮了一瞬,又飞快沉下一点担心。
「怎麽了吗?」
「没事。」我挤出一个笑,大概b哭还难看。「找我有事?」
她把左手提着的白盒子举了举。「蛋糕……做多了。不想浪费,就拿过来。你不要也没关系。」
这种尺寸叫「做多」?我心里苦笑。她记得我那句「想再尝一次」——不至於太自作多情,但我知道自己在被记住。
「进来吧,喝杯茶。」我让开身。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麽说,脚尖在门槛上顿了一下。「不用了,我只是送——」话还没说完,像被自己的补充吓到似的,匆匆补了句「什麽也没有!」就想撤。
「反正我们都闲着。」我说,「我泡茶,你吃蛋糕,两边都不亏。」
她眨了一下眼,像决心落地:「……那就坐一会。」
换鞋,进门,她很自然地扑到沙发上,把靠枕抱在怀里磨蹭两下。熟门熟路得彷佛这里给她配过钥匙。我去角落拉出茶盘和茶具,走去厨房把它们一件件冲洗。
温水落在手背上,轻得像有人从背後覆过来,掌心贴掌心。我下意识看了眼左前臂,绷带底下细痒地跳了一下——不是痛,是记忆在皮下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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