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网兜,因送来的时间不久,那网兜中的河鲜还是活蹦乱跳的,她提起网兜,一边掂量着重量,一边瞧着里头分量不少的河鲜。
入目便是一条个头极大的鲢鱼,正在网兜里不停地扭动着肥硕的身子,将里头的
小鱼挤得不停地甩着尾巴,沈之禾招呼着扈娘子提来一桶井水,倒入木盆中。
她解开网兜将那些鱼倒入木盆中,瞧着盆里一条鲢鱼,三条鲫鱼,沈之禾万分欢喜,如今河水清澈不如后世那般污染极重,这鱼全然野生靠着自己在河里吃小鱼为生,与后世人工饲养的自然不同。
正巧前些日子让扈娘子做了不少豆腐,正巧鲢鱼头可以用来炖鱼头汤,身子用来红烧,这条鱼瞧着估计得有七八斤,炒下来估摸着也就一大盘的量,显然只能限量出售了,今日暮食便炖个鲫鱼汤,刚巧给之安补补身子。
她掐着那鲢鱼两腮将它提起,刚甩到案板上,那条鲢鱼便扭动着身子从案板上一跃而下,“啪”的一声巨响,它摔在了地上,一时间摔懵了,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沈之禾秉持着趁他病,要他命的理念,抬手将它拎回案板上,手起刀落,鱼头与鱼身分家,她抬手抹了把溅在脸上的血迹,探出脑袋冲着在院子里扎着竹篓的王二娘喊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