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连他都不知道他的生死去向。
“哈哈,月兄深居简出,有所不知。我们挖了那叛臣的坟,里头什么也没有,就是个衣冠冢!他定还活着,说不定,就在听你我二人谈话呢!哈哈哈!”
挖坟……
月寻归血气上涌,只想一剑结果了这畜生。
可是他不能动手,心中愈气,月寻归的表情却愈松弛,气到极点,他甚至笑了。
“方兄说笑了,五年前满山的大火,他又能逃到哪儿去?”
“话虽如此,可保不齐有人窝藏他呀!毕竟这梅山也不全烧了。”
月寻归上前一步,看着他的眼睛:“那方兄可知,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月某记得,这里可是您亲自领兵来查的。”
他一早就知道,纵使他与见月表面上绝了交,这群疯狗还是会追着他和见月咬。可是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五年来,他没有任何见月的音信。他也曾暗中派人去寻,可每次都是一次又一次的无功而返。
月寻归年轻时曾是赫赫有名的剑客,砍过的人头比方既走过的桥还多。方既不过一个羸弱书生,被他的目光逼得有些气弱,低头用杯盖拨了拨茶叶避过他的视线:“月兄不知,我又怎知?这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