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找月兄借剑,好查查他的下落嘛!”
他喝了口茶,露出几丝嫌恶,又搁下茶杯:“不过,近几日有了些线索,听说有人在抚州见到了他。”他分出一缕目光,不露声色瞥着他的神情。
月寻归像没有听到他的话,自顾自说起剑来。
“剑,确有此物。”
方既身子往前一倾,问道:“在何处?”
月寻归淡然回:“丢了。”
“丢了?!”方忌面上可没有那般淡定,他两手撑桌,怀疑又惊怒地盯着月寻归,摆明了不相信。
“不知方兄可还记得,一年前有人闯入梅庄一事。那把剑,就是在那时失窃的。”
方既:“那为何不告知我!”
月寻归摊摊手,颇为无奈:“不是不肯,而是不敢,谁都知道我和那沈见月早就割袍断义,若说我月某人曾经藏有他一把剑,岂不是惹人怀疑?再说,我巴不得那剑丢了。”
“不对。”方既正要发怒,窗外一阵冷风吹过,他冷静下来,直直审视着他。
他一边摇着头,脑海里将有关这把剑的往事细细捋了一遍,“不对,当年火灾后我里里外外搜了一遍,都没有找到这把剑。”他语气一凉,看向月寻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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