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定亲,简直是难于登天!”
谢风谈搁下茶杯,叹了声:“如此说来,这婚事还得让他自己做主了。”
“自己做主也无妨,若是要让我谢家绝后,我便换了他,让重晋替了他的位子!”
谢风谈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家那庸才,连朝蕴半根手指都比不过。真要他替了朝蕴的位置,定会处处差池,我怕是九泉之下都难以合眼。”
两人又谈了片刻朝中政事,忽然说到朗州的折子。
“陈家的事……兄长有何看法?”
“不过是纵火罢了,找个替死鬼便是。陈家是祝家姻亲,祝家掌管着南北漕运商船,若现在动了陈家,恐会影响江南道的财税。”
“那朗州太守那,该如何交代?”
“提点几句,赵玄言是个聪明人,自会明白。”
“如此也好,如今财税吃紧,祝家那边,出不得差错。不过倒是要查人提点几句,这些年祝家势大,确实越发过火了……”
“你说得对。”
……
几场秋雨过后,草木浴水而生,郁郁葱葱,枝繁叶茂。
盆中兰花尚未谢尽,香气幽微,似乎将万物都染上一丝浅淡的馥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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