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苍青,迎着春风恣意舒展。
兰时将尽,桃李果盛。
赵玄言今日难得来了一次愫愫的院子,还带了她爱吃的桃子。
尽管他未曾言语,但是愫愫还是一眼看出了他面容底下的无奈。
愫愫捧过茶,放在他手边,轻声问:“父亲为何愁眉不展?”
“人啊,不论如何都逃不过为琐事烦忧。”赵玄言叹了口气,看着愫愫道:“爹爹这官,做得失败。”
“爹爹何出此言,在愫愫心中,爹爹是最好的官员。朗州城百姓安居乐业,不受苛捐杂税之忧,不被徭役苦劳所扰,遇事有清官断案,不必担心触犯威权……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吗?”
赵玄言目光恍惚:“可是爹爹如今,连为死者伸张正义都难。”
他三度上书朝廷,将陈家罪证事无巨细,一一言明。这些年陈家作恶多端,借着与祝家的关系大肆敛财,横行霸道。只要朝廷派官员来朗州城走一遭,便知道他所言不假。
可是朝廷非但不闻不问,反而替陈家开脱,妄图将纵火一事盖棺定论。
何其荒唐!何其无稽!
听完他的话,愫愫直接开门见山。
“既然如此,爹爹不妨告老致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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