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便有侍女捧着玉盘从侧门鱼贯而入,将院中长木案铺得满满当当不留一隙。又有琵琶女临槛而坐,不疾不徐转轴拨弦。
风起声落。
陈弼方才登场。
“沈公子,站了这么久,觉得我这庭院如何?”
“人心不同,各如其面。陈大人所爱,晚辈岂敢置喙。”
陈弼不怒反笑:“早就听说你才高八斗,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来,喝酒!”
陈弼到底是半个读书人,怎会听不出沈缱话中双关之意,因而才会作此回答,以此方能显出他的大度。
“多谢陈大人相邀,不过,晚辈并无喝酒之好。”
“哦?这倒稀奇!你父亲当年可是个酒葫芦,一日若无酒下肚,便一日不起身做事。”他看向面前的一壶酒,笑到:“若我没有记错,你父亲当年最爱的,便是这临安的女儿红。”
他的语气熟稔至极,话里话外都透着与沈见月关系的非同寻常。
但沈缱仍旧面色不改,平淡如闲话。
沈缱:“家父生前一桩憾事便是未能喝遍天下好酒,若他泉下有知,想来十定会想来品鉴一番。”
陈弼满上一杯酒,语气感慨中带着几丝故作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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