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走得早,只留下你一个人。我与你父亲乃是总角之交,往后若有难事,尽可来找我。”
沈缱漠然:“晚辈自幼独来独往,不习惯求人办事。”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说下去也是枉然。陈弼放下酒杯,眯了眯眼。
“你不信我?”
沈缱微微一笑,反问:“陈大人自己说的话,自己可信?”
陈弼变了脸色。
“无知小儿,巧舌如簧!”他一拍扶手,霎时从后窜出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拦住沈缱。
他冷笑一声,道:“你可知,我今日为何来请你?”
“陈大人既然提起了家父,想来是与他有关。”
“你倒是聪明!”陈弼面容阴沉,厉声道:“你既然如此聪明,想来也猜出来令尊用假死金蝉脱壳。”
梅庄火灾纵使他命大,能靠假死逃过一劫,可云水间的火灾,早将他化成了一抔灰!他当日在云水间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算是沈见月长了双翅膀,也断无飞出去的可能!
沈缱不卑不亢道:“陈大人说笑,晚辈只知道,家父已去世多年,若您不信,大可去下头问问。”
“哼,牙尖嘴利!”陈弼看着他的目光,就好像看着一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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