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让人容易在其中滑落;林喻不确定自己何时睡着,只记得在他最後一次确认霖的呼x1时,窗外远处的那颗星还亮着,像一枚钉子将夜稳稳钉住。
他是被一种极轻、极远的水声惊醒的,水声不在窗外,不在屋檐,不在管线,它在更远的地方,像在桥下又像在耳膜後面,温柔、持续、没有明显的起伏,却像替看不见的东西开道。
林喻睁眼,屋内还黑,他第一件事不是看时间,而是伸手去找霖的手——找到了,指尖触到的皮肤仍在,但温度更冷了一点,像一小块尚未退冰的玻璃;他正要把手握紧,霖的手忽然b先前轻了一指节,像重量被cH0U走一点点,仍旧在,但更容易漂。
林喻坐起半身,背靠在床头,让自己的呼x1与心跳都往稳里压,像在夜里把椅子慢慢挪回桌边以免发出声响。他没有叫霖的名字,他怕那声音像石子落水惊了那条看不见的流,他只是将掌心覆在霖脉搏上,又在心里敲了三下,慢、准、像在船上与对岸的人互相示意;片刻後霖的呼x1跟着调整,x口浮起又落下,落下又浮起,像一艘船被系回码头。林喻这才在心里对自己说:裂缝出现了,微小,几近不可见,但它确实在。他把头靠回墙上,让墙的y度提醒自己还在现实里,另一只手不离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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