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进屋,将墙角染成更深的蓝,他抬头看见窗外远处有一颗星,亮得不像这个季节的规矩,像谁临时把它按上去,为不安的心提供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钉子。
直到就寝前的最後一个动作——关灯。
屋内一暗,外头的风声立刻清楚一倍,楼梯间不知哪一级木阶因温差发出极轻的一响,像有人缩了缩肩膀。霖先躺下,侧身面向里,留出一个空位等林喻;林喻钻进被窝时身上还带着雨後的微冷,他把这点冷故意往霖那边靠,像要用两个人的温度把它消掉,霖顺势往他怀里窝,头刚好抵在他锁骨下方,那个位置贴着心。
他们本来要照例敲三下,林喻的手才抬起来,x口忽然一滞——不是痛,是心跳短暂地乱了一拍,像有人把节拍器的摆锤用指腹轻轻抹过;同时他感觉霖的呼x1在耳边迟疑了一个很小的停格,那停格短到可以被当作错觉,却同时把整个夜的密度悄悄调高。林喻没有问「怎麽了」,只是把三下暗号照常敲完,节奏b平日更慢,像在深水里数数;霖回了三下,准确,没有滑拍,回完後又加了一下,像在说「我在」之外还想补一个「别怕」。林喻「嗯」了一声,把这个多出来的拍存进心口。他们很快进入一种近似睡的状态,然而睡与醒之间的那段斜坡b往常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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