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依旧慵懒,眼底却已透出几分淬利寒光,“好姐姐,旧事何必重提。nV人嘛,相夫教子才是正途,手握权柄便是……原罪。”
她的目光似不经意掠过不远处——太后正同太妃言笑晏晏,眼神却不时落向这边。前日母后那番推心置腹之言,恍若又一次响在耳际。
“朝堂上的事,自有你皇弟乾坤独断。珏儿,你前番肃清吏治,手段虽见了效,却也触动太多利益。英国公夫人前日进g0ng,哭诉你害她孙儿废了一条腿;江都郡王太妃也来暗示,说你查得太严太苛……更何况,你做这些之前,何曾禀过皇帝?这般擅权,就算母后有心护你,又如何护得住?”
“启儿登基不过数载,此刻江山稳固,重于一切。你就安心做个富贵清闲的长公主,享尽荣华,相夫教子,岂非人间至乐?nV儿家,终究不宜过多沾染男人的权柄。”
她当时只平静回道,“儿臣所为,清查淤田是为充盈空虚的国库,是为社稷计,为陛下分忧。勋贵们圈占民田、隐匿赋税,莫非动不得?”
太后却骤然冷下脸来,“可这大梁的江山,还姓赵!朝堂制衡之术,牵一发而动全身,岂能任由你挥刀乱砍?你动的是田亩,伤的是陛下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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