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冰冷寒意自四肢百骸悄然窜起,并非源于惧怕,而是一种被至亲置于权衡天平之上、作为筹码轻易舍出的凉薄。
在宠AinV儿与扞卫儿子皇权之间,太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今日这场选婿宴,既是做给那些惶惶不安的宗室勋贵看的安抚姿态,更是对赵珏最直接的警告——
赵珏目光漫然扫过池边一株开得极致繁盛、以致花枝不堪重负而低垂的牡丹,心下嗤笑。
她这身荣光,又何尝不是如此?
盛极之时,便是折枝之始。
她向来散漫,不轻信人言,亦无心争权,可母后那一字一句,却像尖锐钉子,直直凿进她心底最不设防之处。
呵。
男人的脊梁骨,又何曾真正靠得住?终究不如自己手中的权柄,来得坚y、可靠。
“玉娘,那你……真要从这些里面选一个?”yAn陵担忧地问,目光扫过园中男子,颇有些替她不值。
“选?”赵珏红唇g起一抹妖娆到近乎冰冷的弧度,“一群歪瓜裂枣。”
她怎会甘心被如此摆布?
最终,赵珏自是半个也没瞧上。宴至中途,她便以不胜酒力、身子乏倦为由,提前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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