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大梁的雍州,不是我赵珏的私产。”
赵珏接过他的话,唇边笑意淡去,目光清亮如刀,直直望向他。
“陛下,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您觉得换了谁去,能立刻叫雍州那五万骄兵悍将心服口服?能保南境诸州太平如初?程猛他们为何反应如此激烈?正因为他们b谁都清楚——动我,便是动摇雍州根本。”
她语气平稳,却字字沉厚,“岐伯侯上下唇一碰,自然说得轻松。可这背后的风险,最终担着的,是陛下您。”
她的话点到了关键处。
赵启沉默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并非不懂这个道理,只是被各方压力b得有些乱了方寸。
看着他眉头紧锁,流露出几分少年天真的纠结模样,赵珏心中因他先前犹豫而生出的些许不快,终究渐渐消散了。这是她一手带大的弟弟,她b谁都清楚他龙袍下的稚nEnG与重压。语气不自觉便软了下来,道:“罢了,陛下也不必过于忧心。这天,塌不下来。”
她话锋轻转,似是随口提起,“你还记得……青州的李崇吗?”
指尖无意识地轻叩冰凉的汉白玉栏杆,发出细微的清响。她的目光仿佛穿过g0ng墙,望见了遥远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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