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帝朝时,他执掌北军,总督边务,北齐的铁骑在他手上,从未占过半分便宜。就连西邺东扩的野心,也是他最早洞察,屡屡上奏警示……可惜,大伯父驾崩得太突然。父皇登基后,他身为前朝重臣,自然碍眼。”
一朝天子一朝臣,任你有多大能耐,该退场时,也由不得自己。
赵启闻言,眼神一凝,显然明白了她的未尽之意。他沉Y片刻,面上浮现复杂神sE,“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若他能出山,北境防务或可高枕无忧。只是……皇姐,当年是父皇亲自下旨贬斥他,朕只怕……请不动他。”
赵珏直起身,拂了拂衣袖,笑容懒散依旧,眼神却笃定,“不试试怎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