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空旷而压抑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张力,仿佛每一个角落都隐藏着无声的较量。
他没有先去自己的院落,而是转向了母亲福安公主居住的“锦华苑”。那是府中最奢华、却也最令人窒息的地方。
锦华苑内,名贵的紫檀木家具散发着幽香,博古架上陈列着珍玩玉器,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福安公主,年近四十,保养得宜的脸上依稀可见昔日风华,但眉宇间却凝结着一GU挥之不去的愁怨与戾气,使得那份美丽显得尖锐而刻薄。她正懒懒地倚在窗边的软榻上,一名侍nV小心翼翼地为她捶着腿。
见到儿子进来,福安公主并未流露出寻常母亲的关切,而是未等萧烈行礼完毕,那充满了怨愤的声音便已响起,如同浸透了毒汁的藤蔓,缠绕上来。
“烈儿,你总算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腔调,却暗含着尖锐,“你可知,你不在府里,你那好父亲,今日又寻了由头,赏了那贱人一匹江南进贡的云锦!本g0ng这里倒好,什么新鲜玩意儿都见不着!他眼里可还有我这个正妻公主?!”
萧烈沉默地站在榻前,身形挺拔如松,眼神却微微低垂,落在脚下繁复的地毯花纹上。这样的开场白,他早已习惯了十六年。最初的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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