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无措,早已被一种麻木的冰冷所取代。
见儿子不答话,福安公主的怨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起来:“都是你皇外祖母!当年若不是她一道懿旨,y将本g0ng指婚给这么个心里装着别人的莽夫,本g0ng何至于在此受这无穷无尽的窝囊气!他萧远道算什么?不过是个仰仗祖荫的武夫!尚了公主,断了他驰骋沙场、封侯拜相的路,倒像是本g0ng害了他!连带着他那心尖上的人,也只能做个低贱的妾室!如今倒好,他把这满腔的怨愤都撒在本g0ng头上,好像一切都是本g0ng的过错!”
萧烈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这些话,像钝刀子割r0U,一遍遍凌迟着他。他深知,父亲萧远道,那个曾经有望成为一代名将的男人,因为尚了公主,只能领个虚衔,被圈禁在这繁华的牢笼里,壮志难酬。而父亲对母亲的怨恨,也不可避免地蔓延到了他这个“公主之子”的身上。
“母亲,慎言。”萧烈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隔墙有耳。”
“慎言?本g0ng怕什么?”福安公主猛地坐直身子,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紧紧抓住榻沿,指节泛白,“这府里谁人不知,他萧远道宠妾灭妻?连带着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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