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萦绕着盖不住的知X书卷气,b昨夜在颐和私宴时更甚。
“来了?坐。”解将扰笑着指了指对面的竹椅,手里的银壶正冒着细白的水汽,“刚煮好的老白茶,适合这个季节喝,能暖身子。”
沈世在竹椅上坐下,看着解将扰熟练地温杯、投茶、注水,茶筅搅动茶汤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从容。茶烟袅袅升起,混着院子里石榴花的淡香,竟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
“没想到你在北京这么有空。”沈世端起解将扰递来的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轻声开口,目光扫过院外的回廊,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谈笑声,想来是其他区域的客人,却丝毫影响不到这方小天地的宁静。
解将扰笑了笑,将茶壶放在炭火上温着,“最近刚好没课,也没什么课题要忙,难得清闲。倒是你,之前在西雅图时,没听你提过这边有亲戚。沈家沈律还是很有名的。”
提到“亲戚”,沈世握着茶杯的指尖顿了顿,“也是刚知道。”她没多说沈度的事,转而看向院子里的石榴树,“这家会所挺有意思,不像你会来的地方。”
解将扰听到沈世的话,只是弯了弯唇角,没直接回答,反而伸手将炭火上的银壶稍稍挪了挪,避开最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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