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动作慢得像在斟酌字句。
茶烟在她指尖绕了圈,才慢悠悠开口,问了个不着边际的问题,“对了,你今年多大了?”
似乎有种荒诞的幽默——翻来覆去睡了两晚,现在来问年龄?有种事后找补的道貌岸然,但解将扰的外在和气质,很好地把这种感觉变成为人师表的关心。
沈世握着茶杯的动作顿住,抬眸看向她时,浅蓝sE的眼眸里满是显而易见的疑惑。怎么走到哪儿都有人问这个?之前在迈阿密,唐淮舒也状似随意地问过,现在解将扰又提起,好像这个数字藏着什么特别的意义。
她没什么好回避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平淡,“二十一。”
解将扰听到答案,轻轻“哦”了一声,随即拿起身侧的茶荷,将里面的老白茶轻轻拨进茶壶,动作里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迟缓。过了几秒,才低声叹了口气,语气里听不出是惋惜还是别的什么,“没想到,b我想象的还小一点。”
沈世看着她垂着眼睫的模样,忽然觉得好笑。
方才还透着书卷气的人,此刻眼底竟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那点刻意端着的“为人师表”的温和,像是被风吹得晃了晃。她太了解解将扰了,西雅图的深夜里,nV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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