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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举动看似妥帖,但容襄清楚,这是一种变相的试探和驯化。傅豫像是在告诉身在囚笼的她,无论舒适还是痛苦,都只能由他赐予。
他们家世相当,为何会产生天堑般的权力差距?
是X别,教育,还是她的选择,步步都错了?
抛开禁忌的一切不谈,假如她单纯与傅豫门当户对地联姻,是否依旧无法在私密关系中享有真正的平等?
容襄陷于灰败的情绪,傅豫的指尖却在柔情抚m0中揩过她JiNg巧内凹的肚脐,愉快地点了点。
“痒吗?”
这亲昵的逗趣话,这婴儿期与母T连接处的被触碰,如最后一根稻草落下,将容襄最深层的无力感与羞耻边界彻底瓦解。
她猛地抬肘往后一撞,正中傅豫腹部。他闷哼着松开了手臂一瞬,容襄趁势回身,屈腿抵住他x口,往外发力狠踹。
“嘭”地一声,傅豫应声滚落床沿。
“权利?”
她喘着气坐起身,俯视他跌坐在床边的狼狈模样,素日柔婉的嗓音压得冷y,一字一顿地斥责。
“名分不等于支配权,就算你是我的丈夫,没有我的点头,你也不能碰我。X同意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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