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要,就是不要!你为什么不听?!”
愤怒冲昏了容襄的头脑。容衮昨晚才教导她,力量不足者的攻击只是为了制造逃脱时机,而非赢得胜负。
但在这一刻,她将之抛诸脑后,只想发泄被钳制的怒火。加上外头有武装保镖把守,从六层楼高跳窗也不现实,她还不如留下来教训他一顿。
容襄动作极快地跳下床,骑在傅豫小腹上,双手扣住他的脖子,力道蛮横地收紧十指。
“我不管你抱着什么心思,今天你冒犯我,就是在挑衅容家。我不是你能随便搓圆按扁的对象,别把对其他人的那套用到我身上。”
作为家主的傅豫显然受过格斗训练,察觉她毫不留情的力道,迅捷地用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腕,拇指压住她踝骨外侧的一处神经点,哑声警告。
“襄儿,你再动,我可要还手了。”
容襄根本不信,正要继续发力。下一秒,傅豫的指腹往下一掐,麻痹感即刻自脚背窜起,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瞬间发软,整个人向前跌去。
傅豫如猛兽挣开铁笼,用一记标准桥式翻身将她掀翻反压在身下。她甚至来不及挣扎,便被压制得难以动弹。
技巧和T格的差异,导致打斗在几秒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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