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讲的时候,只来了十二个人。
有外门弟子、有老修士,也有两个被灰气侵过的村民。
我问他们:「你们来,是想学什麽?」
有个老修士说:「听说你们不讲功,只讲心。」
另一个村民接着说:「我只想睡得着。」
我笑了:「那就从呼x1开始。」
我拍了三下x口。
「第一拍,听——听你自己。」
「第二拍,守——别急着想别的。」
「第三拍,忘——什麽都别抓。」
十二个人照着做。呼x1一轮後,有人哭,有人笑。
课後那个村民走来对我说:「我睡了三年都没睡好,今天差点在课上打瞌睡。」
我笑:「那就对了。你第一次让心喘气。」
那天晚上,我在殿外坐了很久。
洛衡回来时带着一身寒气,问我:「你真的觉得,人能靠这样变强?」
我说:「不一定会变强,但至少不再害自己。」
她沉默了一会儿,放下剑:「那我也教教看。」
从那天起,雁岭有了三个地方:
洛衡教「守」,在山腰的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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