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芊教「忘」,在灰院;
而我教「听」,在井边。
三个地方没有钟,也没有考核,只有一个规矩——
谁来都行,谁走也行。
後来人越来越多。
外宗来的修士、普通的农人、甚至商贾、孩子。
他们不再问「怎麽修仙」,而是问「怎麽活得不怕」。
我没想到,一句「听、守、忘」会变成天下的新法。
可这世界,永远不会全听同一个声音。
有些人开始说,我们这是「软道」,是「灰法改良」,不是正途。
宗门里的议论又多了起来。
有人说我们是在「教人懒」,有人说我们是在「毁根本」。
云芊听了气得直拍桌:「明明他们才是害人!」
洛衡却淡淡地说:「这才是真开始。若没人骂,那法还不够真。」
我点头:「灰没走,只是换了样子回来。这次它叫疑。」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认真:「那你打算怎麽办?」
我抬头看着夜sE:「让他们来听。」
灰静以後的第三个月,山下开始有人模仿「人度殿」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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