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来的是昨夜的少年,他把心灯拆了,取出里面的细铜环,挂在竹铃上。铃声一动,两种声混在一起,不齐,却好听。
到午时,三只筐就满了半筐。有人问这算不算税,郡守站在一旁,脸上没有官的神,只笑道:「不算税,算你我一起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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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我去河边看那少年的灯。他已把灯送给一户老两口,说夜里照路。老两口不识修,却把灯放得远远的,只用耳朵听,不让眼睛太信它。
洛衡收起行李,背上剑。云芊把市帖拍成一沓,交给郡学的先生。
我们三人走到界碑,风把衣角吹起,像要翻书。
云芊问:「接下来去哪?」
洛衡看北:「北山有人练石息,说以石定城。」
我笑:「好。我们去看一座城,怎麽学会坐。」
身後河声远,前头山sE近。路边有孩子对着我们喊:「真人,明年记得回来,听我们的铃!」
我回身,朝他挥手:「记得。」
他又喊:「你写在墙上,别忘!」
我笑:「写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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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的风很清,像把旧尘一层层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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