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而在方氏主君方贺自戕之后,长安城内形势立刻又是一变。
天子本已决意借骊山之事废黜太子,而方贺之死却令东宫一党群情激愤,即便是一向不参与党争的中立之臣亦接连上书为先国公不平,阴平王卫弼携文武百官于太极宫前长跪请命,强令天子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坊间很快流言四起,称当今陛下为妖妃所惑、执意废嫡立庶大伤正统,颍川方氏主君是因忠义死谏而亡,百姓遂缟冠素纰长燃明灯恭送国公,已有愈演愈烈激昂难遏之势。
天子大病一场罢朝三日,终究无法与山呼海啸般慷慨激越的民心相抗,虽仍难免要将金雕绢书一案的污水泼在先国公身上,却亦念其既往功勋而另封其独子为颍川侯,东宫太子亦幸免于难,一场来势汹汹的暴烈山雨便因一人之死而匆匆走向终结。
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又好像一切都已濒临崩溃。
宋氏自然也难免要经历一番震动。
宋二公子毕竟被扯进了骊山之乱、先国公去前亦亲自留话将东宫之事托于宋澹,金陵宋氏在众人眼中已属太子一党。自然从此再难独善其身;近来宋澹宋泊兄弟亦与阴平王卫弼和东宫属臣范玉成、陈蒙等走近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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