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交后方知先国公生前早料到自己死后长安形势,更嘱同僚在朝内及坊间造势,本意便在借人心逼天子退让,助太子定大事。
“方公忠谋两全,确是千古第一人……”
宋澹近来在与弟弟私谈时多有感慨。
“……如此这般舍生取义、不吝己身而定邦国之事,也非颍川方氏而不可为。”
的确。
方贺一死举朝震动,一来是因先国公本身功勋卓著百官信服,二来也因颍川方氏声名盛绝天下皆知,倘若换一个人像这般忠烈死谏,即便是一头撞死在太极宫的立柱之上恐怕也难有此效。
只是……
“方公此举未免太过决绝……”宋泊心怀忧虑,也是十分不安,“眼下形势虽缓,方氏却已受到重创,贬公为侯世所罕有、贻之又终归年纪尚轻,钟氏一族必不会眼见秦王失势,倘若此后玉石俱焚鱼死网破、方氏又出长安无法回护西都,那……”
……那便前功尽毁了。
宋澹深吸一口气,眼底亦是一片晦暗之色,宋泊观兄长神情、又斟酌道:“陛下如今受人心压制、不得不暂舍立庶之心,可等数年过后风头一过、难保不会故态复萌,依我之见我族未尝不可两边下注——或许兄长可考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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