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具一格;宋澹心底虽对自己的幺女并无多少关爱,可为人父母的表面功夫还是做得颇为周全,此次派了两个小厮并八个护卫一同送她南下,赁的船也十分宽敞舒适,行时少有颠簸,倒的确可以动些纸笔。
“不必了……”
宋疏妍却没什么兴致,心里还记挂着千里之外的外祖母,捧着热茶暖了暖手,又不放心地问:“郑先生可安顿好了么?有没有什么不妥?”
那是她离家前请二哥帮忙寻的大夫,据说是长安城各望族的座上宾、医术十分了得,她将此次北上带的所有银钱都花净了、另还许诺抵钱塘后再付一笔不菲的酬金才劝得人答应随她一同下江南,这一路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小姐且放心,好生伺候着呢,”崔妈妈一再劝慰,又露出颇为感慨的神情,“老太太若知道您这般尽心孝顺,定也会十分欣慰的。”
几日后将至襄州时却有一桩不同的见闻。
那天宋疏妍在客舱中午睡,底下的小厮却托坠儿进来回话,说见不远处有一支极大的船队、当也是自长安而出的显贵高门,因江岸两侧水面结冰河道变窄、正堵在前头缓慢行船,问是否可以稍停几刻让对方先过。
正月里水路原本萧条,何况那天才不过初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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