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哪家浩浩荡荡远出长安?宋疏妍斟酌片刻、忽而又冒出一个意外的猜想,走出客舱去看时脚步已不觉变得有些急切,继而果然见前方有数条大船,寒风吹过旌旗翻飞,依稀……写着一个“方”字。
……竟果然是他们。
天子贬黜之旨才下来多久,他们一族便当真要迁出西都,看这情形当是不愿大张旗鼓引得百官相送、这才除夕刚过便不声不响地远离了那座金玉其外的皇城。
——这是要回颍川了吧。
过了襄州之后……便不会与她同路了。
她远眺着那几艘大船出神,难免要再想到那个与自己不甚相熟的男子,说来他们之间的缘分十分浅薄,此后一个归于江南一个避于颍川、当再不会有相见之机,可反过来说又好像很有缘,她入长安前便先在山中遇见他、如今要离开了又在江上与他擦肩,虽都未谋其面,却也终归算是一个了结。
“士者国之宝,儒为席上珍……”
她声音淡淡的,将那些不足为人道的遗憾与怅惘藏在起承转合间。
“……世人皆不当同颍川方氏争道,便请他们先行吧。”
又过七日,船经鄂州而入长江,江南东道已然在望。
自北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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