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睽睽之下说得清楚流利,只是无论他如何强作镇定也依然难掩满身稚气,正如那身仓促做好的新龙袍也总有那么些许不合身;群臣心底皆如明镜,更能听出幼主话里话外对方献亭的恭维讨好之意,大约实在怕他也学了那卫弼范玉成、届时便绝无可能如上回一般侥幸获救了。
对天家衰微的唏嘘尚未在心底完整转过一圈,立于明堂群臣之首的君侯已侧身而出,端端正正躬身向天子一拜,肃声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为将本当披坚执锐为君定疆,今敌寇虽退他日却必复来,又岂可逐末舍本再受君恩?”
这都是众人听过多次的话,从长安一路说到洛阳、又从先帝一路说到幼主,君侯推辞之心不可动摇,想来今次也翻不出什么新花样。
但——
“况臣听闻先帝大敛之日朝内曾生祸乱,陛下与太后皆受其累……”
他忽而话锋一转,原本便低沉肃穆的声音一瞬显得更加冷厉。
“……臣领兵在外未及救驾以致天子受惊朝纲动荡,自更无颜受封领赏。”
第93章
这话……
群臣心中一凛,自然不难听出君侯言下之1意——此前阴平王与范相公然犯上、甚至险些伤及太后性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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