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是她曾最害怕的失控。
她在联邦的军旅生涯中,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被“Alpha的附属品”看待,不知吞过多少次药,熬过多少夜。这种时候,哪怕身体快要散架,她也只想反抗到底。
可偏偏——偏偏贺昱晖这个人,此刻还站在她身边。
那股玫瑰木的味道在空气中若有若无,清冷、锋利,却又令人沉溺。
“你别再过来……”她的声音碎了,背脊弓起,像被压断的弓弦。
贺昱晖却还是俯下身,极慢极缓地,将她翻过来。掌心覆在她额头上,果然烫得惊人。
“我不会标记你。”他低声道,“我只是——不想你死。”
“死了不是更干净?”她喉头沙哑,整个人像即将破碎的瓷器,“你们这些无能的Alpha……根本不配碰我。”
贺昱晖一顿,喉咙发涩。
她是个S级Omega,是唯一一个成为将军的Omega,是真正的传奇。
她偏偏却比绝大多数Alpha还骄傲狠戾。
那些被她打退过的求偶Alpha、被她刺穿防线的军官、甚至被她拒绝安抚素的战友……
她从不屈服,哪怕身体背叛自己,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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