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血笑出声。
他应该给她最高级别的敬重。
可此刻,她身上那种苦涩到灼烧的气息,连同她那双咬碎理智的眼睛,正在将他逼近深渊。
“……我操。”他低声咒骂,猛然按住额头,试图压下那股冲动。
他用手掌去摸她颈后的腺体,却只是用冷敷剂压住,没有靠近。
“撑住,再撑一会。”
他低声说,却像在对自己发誓。
他在她耳边哑声开口:“你是疯了,才注射那么多违禁药。”
“你们逼的。”她唇齿间全都是恨意,气息断续。
空气凝滞。
床上,是一个濒临崩溃却仍然想反抗的Omega,床边,是一个控制到几乎流血的Alpha。
一动一静,咬牙强撑着彼此。
玫瑰木的气息与苦酒交织,天地寂静,只剩一室濒临爆裂的克制。
整整七天。
苦涩巧克力的气味如烟般渗进宅邸每一处缝隙,那浓郁的烈酒气息几乎让整个别墅的Alpha佣兵都避而远之。
发热期前两天,贺昱晖几乎没合过眼。他用冷水冲自己的头,咬牙一遍遍帮她降温。体温计显示数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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