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父亲撞破我们,我想要……把他拉到人前。
于是我被包藏祸心的白启延找到了机会,之后那些,也算自作自受。
而宴会当晚出了这样大的丑事,想压也压不下来。白启延本就恶名在外,无人在意,但我的名声,今后算是脏了。
离开时,我缩在蔺宏怀里,只看到金霖卫将不知Si活的白启延抬去了刑律堂。
水家的客人在不远处沉默地看着这一幕,那傻瓜脸上仍是一副呆愣的表情,先是看了眼白启延,接着目光又挪到了我这里。
我以为他会对我露出鄙夷的眼神,就像我曾用同样的眼神看不起他。
可我很快发现,他看的并不是我。
那道过分直白毫不掩饰的目光这回停在了蔺宏身上,一瞬不瞬,直至彻底消失。
隔天,水家客人按时启程。
我自然不会去相送,从前是不愿意,现在,是没脸。
但没想到,那傻子临走时突然对我父亲说,昨晚的事他并不在意,对我的痴心也不改分毫。
还说昨日子夜又给我算了一卦,算出我这辈子只能嫁给他才能顺利活到寿终正寝。所以在我百岁生辰宴那天,他还会再来轩辕台提一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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