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饶是我那见惯风浪的父亲都忍不住嘴角cH0U搐。
待传到我耳朵里时,整个轩辕台已人尽皆知。
我又羞又恼,却已寻不到人算账,只能将这口恶气强行压下。
又过了三日,白启延的刑罚也定了下来。
刑律堂那几位严苛的老古板早就想狠狠治他,借这机会判了他足足一百雷鞭,外加十颗骨钉,钉在修行之人最重要的经脉上,十年方可取下。
这意味着他所受的鞭伤至少十年无法完全恢复,同样也十年无法修炼。
轩堂叔没有二话,领着刚从昏迷中苏醒不久的儿子去了刑律堂受刑。
这几日我虽闭门不出,但行刑那日我也去观刑了。
因我要亲眼看着鞭子落到白启延的身上,看他被打得只剩一口气,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白启延被架上刑场后果然很不安生,不但不服判罚,还大放厥词,称自己是冤枉的,是有人故意将我的消息透露给他,并指使他去侮辱我。
哗然中,有执法长老问他是受谁指使,白启延咬牙切齿地将黑锅扣到了蔺宏头上。
我气到发笑,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蔺宏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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