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排映在湿润的青石地上,发出氤氲的光晕。
朱瀚静静立于回廊之下,身披玄色鹤氅,目光如夜。
韩义快步而来,屈膝低声道:“王爷,王埙与蔡昂确有频繁往来,且与兵部尚书石泰之子暗中有书信传递。”
朱瀚眼中微寒:“这倒有趣了。石泰素号耿直,竟也卷入这浑水?”
韩义道:“王爷英明,石泰本人或未参与其中,但其子石正似被蔡昂所笼络,出入王埙府邸已非一日。”
朱瀚缓缓抬手,指尖掐着纸边未摊开的密折,良久才道:“兵部牵动军权,此事不可轻举妄动。继续查,不必打草惊蛇。”
韩义应诺退下,雨帘里只余朱瀚独立。
良久,他望向宫城深处,暗想:“太子尚弱,若兵部之权旁落,恐酿大患。”
与此同时,东宫贤坛讲舍之内,朱标身披深青长袍,立于讲坛之后,身下坐着诸生,皆是应召入京的才俊。
台下一角,沈焕正静静记录朱标言语,眼神炯炯。
朱标今日所讲非儒理,而是史策,以周公辅成王为例,引出权与礼、亲与臣、主与辅之辨。
“为君者,非必智绝,而在于能识良辅。周公有嫌疑而退,成王无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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