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忧。若一国之主不能任人,反被人所控,又如何能称君临天下?”
堂下群儒或默思,或频频点头,沈焕却忽然起身道:“殿下,倘若今日之主,遇权臣用事,满朝危惧,忠良不言,殿下又将如何?”
这突如其来的提问,使得满堂俱静。
朱标不怒反笑:“权臣用事,因主无断;忠良不言,恐言而不容。朕当以德服众,以信驭人,权不可弃,但须在我掌中。”
沈焕微一拱手,不再多言,心中却已升起浓浓敬意。
讲学散后,朱标召沈焕至偏殿,亲赐茶盏,笑道:“你倒是胆大,敢当众逼问。”
沈焕垂首:“臣读殿下讲义,知殿下并非空谈之人,故敢一试。”
朱标欣然:“你敢言,我便敢听。以后你与吴礼、方玉川一道,入我东宫策士之列。”
沈焕恭敬应命,旋即退下。
东宫逐渐形成以朱标为心的文臣小集,虽名为讲学,却已隐隐有议政之风。
朱瀚知之,未曾阻止,反而暗中添人助力。
而与此同时,王埙、蔡昂等人也未闲着。
兵部尚书石泰终日闭门不出,而其子石正频频出入御马监,暗中与太监潘忠过从甚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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