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世清闻讯,当夜闭门不出,一病不起。
而朱标,在那日之后,终于被人称作:有真才实学,有眼识之君。
御街尽头,天色正午,暖阳洒下薄光,照得金瓦朱檐之上微光粼粼。
朱瀚今日未着王袍,仅穿一件玄青鹤纹褙子,袖中藏玉笏,步履从容,独行至西苑南门。
“王爷,东宫传话,说太子正在御苑垂柳亭等您。”随侍石安子低声禀告。
朱瀚略一颔首:“他倒主动。”
石安子欲言又止。
朱瀚瞥他一眼,淡淡道:“说罢。”
“属下听闻,太子近日召见太学数位年长讲官,似欲设一‘议贤堂’,专门收纳京中老儒士,辅讲宫中礼制政理。”
朱瀚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议贤堂……”
他脚步不停,语气却愈发清晰:“他倒是明白了,才俊易得,老成难求。”
“去看看他这次,是‘得’了人,还是‘养’了火。”
垂柳亭在御苑之中偏南一角,地势低洼,一侧临池,一侧种有数株垂杨,春日嫩芽初露,枝丝垂地。
朱标已在亭中候立多时,身边无侍,无文官,孤身一人,神色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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