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他迎上前,拱手深深一礼。
“哦?太子今日这般礼数周全?”
朱瀚挑眉笑道,“我还以为,你比试夺魁,春风得意,便要驾舟而去,不理老叔了。”
朱标面色未变,恭敬回道:“那一场,不足挂齿。王叔该知,我不过是借势之利。”
“借谁的势?”
“借王叔曾经一言,‘剥皮’。”
朱瀚一愣,随即一笑:“你倒记得清楚。”
朱标目光微沉,转身向亭中步去,声音却清晰:“那日我以为王叔是意在试我,后又想,是在护我。”
“如今想来,不止是试,也不止是护,而是敲打我这颗还未定的心。”
朱瀚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终归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嗯。”
亭中早设茶案,两盏温茶仍有热气升腾。
朱标坐下,端起一盏递给朱瀚:“王叔,若是这天下可安定于我手,我愿先安你心。”
朱瀚接过茶,却并未喝,只轻声道:“这句话,你今日说得出,五年后,未必还能记得。”
“但记不得,也没关系,只要你在你的位置上,能让百姓记住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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