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民,不知苦,如何谈得上国事?”
“太子所言极是。”赵侍郎略微低头,显然有些震撼于朱标的决心。
朱标回望着集市的喧嚣:“这才是我真正要走的路。若真能做一个‘知民心、行民事’的太子,国运才会长久。”
夜幕降临,车队继续前行,而朱标的心头却沉甸甸的。
五月十六日,朱标一行进入了次第的县城。
路过一座桥时,城外的农田里,几个年轻的农夫正在田间劳作,朱标停下车,翻身下马,步行向田间走去。
“乡亲们辛苦了。”朱标语气平和。
一个年轻的农夫抬头看见朱标,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答道:“太子,太子御驾亲临,真是让我等不敢当。”
朱标微微一笑:“今日路过此地,想见一见你们。”
年轻的农夫似乎心头突然有些激动,忙道:“太子,您来是好事!可县里田地今年出产不好,我们这家都欠了赋税,今年交不出,怕是要被罚了。”
“田地不好,欠税?可有具体原因?”朱标立刻问道。
农夫皱了皱眉:“因去年久旱,今年又迟雨,地里禾苗瘦弱,收成难保。”
“你们可曾尝试向地方
-->>(第3/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