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请援?”
“县里总说,收不出是农夫懒。我们这等种地人,哪里斗得过衙门?”
朱标听得心中微沉,转身便对赵侍郎道:“查此县赋税之账,若真如他们所言,地方衙门敷衍塞责,必须追责。”
赵侍郎略一迟疑,但也点头应诺。
连日巡行,朱标亲见诸多疾苦,渐渐意识到,父皇此番命他出行,实则是欲使他亲历山河之实,民间之情。
而非空读圣贤之书、空听堂臣之言。
归途将近时,车队抵达南陵镇,朱标忽然命车停下:“今夜不入京,宿南陵。”
赵侍郎诧异,却不敢多问。
夜里,朱标换上便装,只带一名亲卫,信步游走于小镇街巷之中。
街角一家老旧书铺吸引了他的注意。
书铺匾额褪色,“敬文堂”三个字几不可见,案后坐着一位白须老者,正低头誊抄书卷。
朱标踏入其内,老者淡淡问:“买书还是借书?”
“若是能借,最好。”
老者抬眼一看,忽地问:“你不是本地人。”
“路过,寻一安静处。”
“那你识经史否?”
朱标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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