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善讲者不如善忘者,善忘者,不忘其本(第4/11页)
“正因如此,才叫他们磨气。策若不能容非议,那不过是空口白话。”
他停顿一瞬:“而我自己,也会每月设三次夜课,听其人、评其策。”
朱瀚缓缓点头,眼中有赞许之色:“此非保全之策,是驯人之策。”
朱标淡然道:“皇叔之策,是引;我的策,是驭。”
“策隐所,我不拆。青策堂,我不夺。问言台,不争名,不夺势。”
“我只给他们一个地方讲,讲到倦,讲到声哑,讲到心中之策再不能燃烧为火,再冷却为光。”
朱瀚仰头大笑,抚掌道:“好一个‘策尽为光’。”
他顿了顿,又道:“庄简之人,你怎么看?”
朱标神色复杂,缓缓吐出一句:“锋锐太过。可锋者断草木,杀人亦快。”
“我不会用他为剑,但我会将他藏在鞘中。”
朱瀚点头:“那杜和呢?”
“杜和可为策典。”朱标沉声,“他将来,可以镇学坛。”
“皇叔可愿为我成就他们?”
朱瀚凝视朱标片刻,笑道:“他们已成,就看你能不能用得好。”
那日天晴如洗,殿外青石广场上坐满士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