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善讲者不如善忘者,善忘者,不忘其本(第5/11页)
子,竹简如林,书声朗朗。
杜和身着白衣,首开讲策,题为《论策之善终》。
“策之起,或因忧;策之中,或因争;但策之终,惟有止。”
“止于众人之心归,止于策士之退场。”
“我今所讲,不是教人夺名,而是教人,何时该收声。”
一席话讲完,四座皆静。
庄简随后而上,长笑一声,甫一开口便说:“我不同意!”
哗然四起。
他却朗声道:“策不能止。策若止于心归,是自我安慰;策若止于退场,是懦弱!”
“我今日再讲一策,名曰——策应越讲越多,越讲越广,直到讲到朝堂之上,讲到庙堂之下,讲到百姓之屋檐!”
他如烈火烧野,众人哗然,却也拍案叫绝。
数日之后,夜深人静。
朱瀚独自走过王府后园的竹林,步履缓慢,手中提着一盏旧灯。
风吹灯摇,他却不慌不急。
忽听一声轻响,竹叶间闪出一道黑影,跪地请罪。
“王爷,策隐所第三处,‘藏柳’之地,有人潜入。”
朱瀚眼皮微抬:“谁?”
“自称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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