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微微颔首:“昨东宫一役,太子既能收权,又能彰显果断。从此,朝中将依规而行,有情可留,无义不可纵。汝等若仍抱旧弊,迷于权势,即便身居要职,亦不过笑柄。”
众人皆低头不语,气氛压抑却满含压力。
朱瀚继续说道:“尔等可知,朱棣虽是皇子,却深藏不露。但若今时今日,还胆敢暗通顺天府,必先决之。子孙论功突出者,可晋升;违者,不问身份,俱罚以法。”
堂中瞬间寂静。朱瀚的声音未高,却犹若山岳撞击,震荡人心。
那几名被点名者面色苍白,心知今日如若不乖,恐将为后患埋下祸根。
他扫视一圈,最后定格一名副参政收入禁中:“你与礼部郎中何人通话,行事背后有何指示?”
那人双目颤抖,面色苍白:“属下无他,只是……只是依党羽之意,未曾察觉会犯此下场。”
“依党羽?”朱瀚冷笑,“此话回去,汝便可知‘党’与‘徒’二字之深浅。”
说完,他转身向门口走去,声音在回廊中回荡:“今日之后,太子能掌御政务,但太子之下,亦需各位自清身心。否则,不论你是冬麦,还是夏稻,皆会被秋霜所打击。”
众人目送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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