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阵发闷,却也不得不自省:若不改革章程,今日虽留一命,终究也难保长久。
与此同时,东宫中,朱标与顾清萍坐在低矮桌案前,烛火摇曳,记录着朝堂上的变动。
朱标眉色深沉,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奋与忧愁交织。
“皇叔已出手,”朱标轻声道,“他虽不显山露水,却已将东西二部纳入掌控之势。如今朝中初震,接下来——必将掀起更深的浪。”
顾清萍端茶至案前,轻轻叹息:“你看,宫中众多挚友,此刻三心二意,少许动摇。你若能趁势再提正道议案,必可稳住威望。但切勿急功近利,否则反会招来更多暗流。”
朱标抬眸,目光坚定:“我清楚如何节奏。既要向他们展现我的果断,也要向父皇展现我的柔韧。只有两方面都恰到好处,我所踏之地,才能稳如磐石。”
顾清萍见他神色坚定,轻笑道:“我太子,可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朱标温柔看她,伸手握住她的纤柔:“清萍,有你相伴,便是我最大的底气。”
翌日拂晓,朱瀚携带奏折步入朝堂,天边已泛起微微曙光。
朝臣早已三三两两进场,神情或从容,或忐忑。
朱元璋
-->>(第9/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