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棣动容,却仍咬牙:“可父皇一直留我一线,我为何不能争?”
“因为你不该争。”
朱瀚起身,背手而立:“有些位置,是你注定走不到的;有些人,是你永远比不上的。朱标不是靠我,也不是靠皇兄,是靠他自己走到这一步的。”
“我今日来,不是压你,不是警你。”
“是劝你。”
“别再失去你最后的分寸。”
朱棣眼中闪烁,良久低声道:“孩儿……明白了。”
朱瀚立于王府庭中小亭,一袭单袍,端茶于手,目光却始终落在案上那几页飞骑急递而来的密报。
“王爷。”黄祁走入,低声禀道,“吏部侍郎韩允、户部主事周望连日频至国子监讲舍,暗中接触建德堂诸讲学之士。”
朱瀚轻抬眼:“接触讲士?意欲何为?”
黄祁答道:“韩允素与礼部尚书刘广不睦,恐其趁机拉拢士林,意图在下科进士荐举中插手太子堂中之人,以为羽翼。”
朱瀚冷笑:“这等人倒是比燕王更狡。”
“朱棣尚知权谋不可明争,而这些自诩清议之人,却将士林当作羽翼,将讲堂当作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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