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自守。”
黄祁却低声道:“可惜……燕王不肯学。”
“他今晨秘密召杜湛、陶慎等旧将入府,虽未调兵,却似已有不安。”
朱瀚眸中微沉:“他若再动,朝局便乱。”
“是时候,再‘敲打’一次了。”
当天夜里,朱瀚命黄祁秘密拜访燕王府。
此去非为夺权,不为逼退,而是当面对话。
朱棣府中,灯火幽暗,朱瀚一身常服,步入偏厅,朱棣独坐灯下,眼神复杂。
“皇叔大驾,孩儿未曾预料。”
朱瀚笑道:“你我之间,还需‘驾’与‘礼’么?”
朱棣抿唇不语。
朱瀚落座:“衡衡宫之事,我不管,建德堂之策,我也不劝。但我只问你一句——你如今若登位,你打算怎么做?”
朱棣一愣,脱口而出:“我自能守国律、定大纲,安百官!”
朱瀚摇头,盯着他:“错。”
“你想的是胜朱标,不是胜天下。”
“你要想坐那龙椅,靠的不是击倒兄长,而是服众百官,安天下心。”
“你要是不明白这点,这一生,你都只能是一个‘王’,不是‘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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