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公,其智可斥。”
“人之所讲,不可离其本;心之所向,不可背其纲。”
语毕,一堂肃静。
朱标目光如炬,扫视诸人:“讲席之外,若有挟策入私,通王府、纳奇书者,自此日后,不录名,不列职,不观讲。”
“且书榜立于堂门。”
堂下,有人低头,有人色变,有人面如常。
韩清风站起身,拱手一礼:“殿下之言,正也。”
“清风虽言多锋利,却不敢乱其节。自今日起,愿亲自监其言行,列士籍之上,复审三阅。”
朱标略一颔首:“如此甚好。”
讲罢,堂中如释重负。
而当日傍晚,王府密室,朱瀚静坐榻前,听完黄祁回报,面色淡然。
“太子既已出手,齐王自然知难。”
“但……他若执意再动,便不再是‘警’可以止的。”
黄祁问:“王爷准备何策?”
朱瀚望着窗外夕色渐沉,缓缓道:“齐王府中,有一人名卫俊,旧时曾为我效力。”
“我若令其重归,便可断齐王半臂。”
“传我旨,召卫俊入王府。”
“朱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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