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萍不解:“等您?”
“等我明白,这不是皇叔护我该护的,是我自己要斩的。”
“若今日我不能自清东宫,明日谁又信我能统天下?”
她望着他,眸中隐隐波动。
朱标站起,步至窗前,望着远处霞光:“齐王此举,虽未成局,但已是预兆。”
“我得先一步。”
三日后,东宫召讲,朱标亲登讲席,诸士皆集。
这日讲题,非经、非策,而是一篇奇文,朱标亲手书就,题曰《分权之度》。
开篇便道:“大统之下,权有分合。合则为一心,分则为百意。若百意汇于一心,天下安;若一心为百意所分,天下危。”
此语一出,堂下一片寂静。
韩清风亦在座,眼神复杂。
朱标继续讲道:“古之君臣,分权有道,君不亲小,臣不僭大。”
“可一朝之中,若臣不知位,亲王不守节,士不守礼,便是分而无度,力散神离。”
“权非畏,唯有正。”
“今日我讲此,不为争,不为诛,只为示。”
“凡建德堂之士,若以才自居,而忘东宫之义,其才可废;若以智私交,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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