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一震。
“你以为太子不知?我不知?”朱瀚语气骤冷,“你走一步,我知两步。”
“你欲借齐王之势,立自己之台;你以为只要不出言附逆,就还算忠心?”
韩清风颤声道:“我未言逆,我亦未图乱!鲁彦行所议,我每每拒之——”
“拒之?”朱瀚打断他,“那你为何不离?为何不自明?”
韩清风咬牙跪地:“因我不知路在何方。”
“太子仁厚,不忍逐我;王爷睿明,不动于表。我心惶惶,只知若不攀枝借势,终将湮没。”
朱瀚站起,俯身看他:“今日我告诉你——你若再行两边之道,不用等太子动手,我第一个废你。”
“你才可立,你道可讲,但人心若乱,你便不是讲士,而是乱源。”
韩清风俯首于地,汗湿后背,哑声应道:“清风……铭记王命。”
朱瀚拂袖而去,只余一语回响厅中:“回去,从此专讲,不涉府外。”
“讲得好,我让你留名史籍;讲错一步,我叫你身死讲堂。”
同一时辰,东宫书阁内,朱标手持王府传录,缓缓合上。
顾清萍在旁轻声问道:“皇叔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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