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点头:“动了。”
“可是重手?”
“不是。”朱标凝视窗外,“他没有杀韩清风,也没有动齐王。”
“他是在示我——事未到杀局,我不能动怒;人未至叛心,我不能动刀。”
“可他也在示我——若不能收心于道,终归是祸。”
顾清萍望着他,眼神微微泛光:“殿下,如今可知真正的掌局之术?”
朱标点头,喃喃道:“不在擒人,而在‘容而驭之’。”
她轻声一笑:“您已走在他的路上了。”
朱标低声:“可我不想只是走在他路上。”
“我想走出自己的那条。”
建德堂内,朱标着素衣临席,案前三卷策稿,一一翻阅。
顾清萍坐于帷后,为他轻斟一盏清茶,静候片语。
朱标合上其中一卷,缓声道:“李景修的文笔日见老道,已能自立一策而不依前人。”
顾清萍微笑:“此人心志坚定,若再观之以两年,应可为殿下掌文之助。”
朱标点头:“我自建堂,不为聚人,而是观人。”
“许多人走进来,是为我名;能留下来的,是为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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