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鲁彦行想以‘制’立堂,我便以‘学’立道。”
“建德堂之下,再设一院,名曰‘问道馆’。”
“选东宫所录学士五人,每日设座三时,以论义不拘题,以学问不拘门,以门风不拘出身。”
“可讲春秋,可论刑名,可议史策,可观民心。”
“其言若诚,其心若正,便可立于学中。”
顾清萍轻轻一笑:“那那些心怀他志者,便难再藏锋于口。只要他们敢来,敢说,便会露形。”
朱标目光清澈:“我不驱人于外,而要他们自己显形。”
“东宫不能无学,但更不能为人设伞。”
“我做东宫,不做庇主。”
两日后,东宫张榜,“问道馆”设立之令昭告四方。
国子监、太学士子一时纷纷来观。有惊其议题之广,有疑其动意之深。
而齐王府内,鲁彦行手捧布告,眉头微蹙:“他竟设旁院……这一步,不是防我,而是要吸我。”
朱榑冷声道:“他若要立声名,那我偏让他失了名。”
鲁彦行却摇头:“不,朱标此招极险。”
“他不正言诛我讲之人,而是开门示教,邀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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