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登门。”
“我人若不去,外人便疑所讲无学;若去,则身归东宫,再言不得他谋。”
朱榑眉头大皱:“此子……越来越像朱瀚。”
鲁彦行沉声:“那就需设一人,入其‘问道馆’中,自不言讲堂之事,但讲朝议、政法,使其震而不应。”
“只要太子一应——便可引‘疑政’之论。”
“若不应,便显其‘言不及政’。”
朱榑眼中寒光一现:“此人何在?”
鲁彦行低声道:“裘慎。”
裘慎,年三十有三,曾为庐州府学祭酒门下,策论以讥评闻名,尤善辩论。朝中人称“言刃三尺”。
三日后,裘慎名列“问道馆”第一讲之士。
而当日朱标并未亲临,只遣吴琼旁听。
裘慎之题为——《太子之位,应责乎?应赏乎?》
此言一出,诸士哗然。
有人皱眉,有人低语。
吴琼亦面色凝重,传讯入东宫:“殿下,裘慎之言,疑似为抨太子之设。”
而朱标却未动色,放下手中册卷,只轻声一句:“不禁。”
“他敢讲,我便敢听。”
“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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